张闻天(1900-1976)在弥留之际,留下遗嘱,把生前的全部存款作为党费交给党,金额是四万元,他没有给唯一的儿子留下什么物质遗产,而是留下了宝贵的精神遗产。
解放初,他的孩子还小。有一次,儿子钻进了爸爸的小汽车,张闻天上车后发现了,就让他下车。横说竖说,小儿子就是不肯,他说:“爸爸,我一次小汽车都没坐过,让我坐坐吧!”张闻天对孩子的恳求没有动心,他说:“这车子是党和国家给我工作用的,小孩子可不能用它享受,你要坐车,坐公共汽车去。”孩子执意不肯,父亲也不让步,孩子耍赖,劝说无用,他就步行去开会,儿子自然没坐成车。
1954年,儿子进了中学,在填家庭出身时,张闻天说:“就填职员吧。”儿子追问:“人家象你这样情况,为什么都填‘革干’呢?”张闻天笑了笑,回答说:“我们都是为人民工作的,我们在政府工作的就是职员。现在不管是工厂里的工人,种地的农民,还是政府的工作人员,大家都是干革命的,只是分工不同,为什么我们要特别强调是革命干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