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年轻时,已是远近名师。他自觉知识不够渊博,30岁,离开家乡曲阜,去洛阳拜大思想家老子为师。
曲阜和洛阳相距千里,孔子日夜兼程几个月赶到洛阳。在城外,孔子看到路旁站立一位70多岁老人,看上去很有学问。孔子上前行礼,问道:“老人家,您是老聃(dan)先生吧?”老人有些纳闷。孔子忙说:“学生孔丘,特地来拜师,请收下我这个学生。”老子说:“你是仲尼啊,听说你来,我在此来迎候。学问你不比我差,为什么还要拜我为师呢?”孔子再行礼,说:“学习没有止境。您学问渊博,跟您学习,会大有长进。”从此,孔子不离老师左右,随时请教。老子也把自己学问毫无保留传授给他。
55岁时,孔子开始周游列国,四处讲学,宣扬儒家思想。一天,他坐车赶路,看见三个小孩玩耍,其中一个用沙土堆座城。车被城挡住,走不了。可这小孩仍兴致勃勃地玩。孔子下车,笑问:“你怎么不知道车来让路呢?”这小孩抬起头说:“从古至今,只听说车要绕城而过,哪有城要避车之理?”孔子闻听非常诧异,决定考考他,问道:“你知道什么山上没石头?什么水中没鱼?什么门关不上?什么牛没法生牛犊?什么马不能生马驹?什么刀上没有环?什么火没有烟?什么样男人没妻子?什么样女人没有丈夫?什么时候白天短?什么时候白天长?什么树不长杈?什么样城没使者?什么人没孩子?……”孔子一口气提40多个问题。小孩听完,不慌不忙答道:“土山,井水,空门,泥牛,木马,砍刀,萤火,仙人,仙女,冬天,夏天,枯树,空城,小孩……”
这些问题涉及天文地理,自然现象,家庭伦理道德等方面,小孩对答如流。孔子佩服,连说六个“善哉!"
这个小孩是著名神童,七岁的项橐(tuo)。项橐不知道是孔子考问他,就反问几个问题,结果孔子一个也答不上来。孔子连叹:“后生可畏也”。孔子说:“车中有棋,咱们赌一盘吧。”项橐拒绝道:“我不赌博。天子好赌,天下就不能太平,天公也不作美;诸侯好赌,就无心思治理国家;官吏好赌,就会耽误处理文案;农民好赌,就会错过耕种庄稼好时机,做学问好赌,就会忘诗书礼仪,小孩子好赌博,该挨揍。赌博原是无聊、无用之事,学它做什么?”孔子听了,由赞赏变成敬佩。他拜项橐为师。孔子以圣人之身,不耻以孩童为师,其举动为天下人所称赞。
(周铭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