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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大荒英模人物——总局劳动模范、洪河农场第二管理区主任徐元林的故事
2017-05-18 黑龙江关心下一代网
作者: 来源: 编辑:杨曦

  洪河农场因毗邻别拉洪河而得名。别拉洪河,满语“低洼易涝、锅底坑”之意,流经洪河农场27公里后汇入乌苏里江。近年来,洪河农场通过“以稻治涝”使“涝洼塘”变成了“米粮仓”。徐元林就生活、工作在这个地方。

  正是水稻扣棚、做苗床的节骨眼上,徐元林患重病住院了。60多位农户纷纷扔下手中的农活,顾不得脱下沾满泥巴的衣裳,从稻田中拔出带泥的双脚,男人胡子拉茬,女人衣衫不整,他们乘飞机、坐火车长途跋涉几千公里,昼夜兼程赶往哈尔滨、赶往北京,这其中,几乎所有人一辈子没舍得坐飞机……  

  5月1日,国际劳动节这天,这个人去世了。管理区130户人家一下子去了200多口人去迎接他的骨灰,哭天恸地……一群粗犷的东北汉子双膝跪在他的遗像前,连磕三个响头:“大哥你一路走好!来世咱们还做兄弟……”

  5月3日,追悼会那天,风极大,农户们望着昏黄的天空大喊:“主任回来了,主任回来了,他回来检查咱们扣的大棚结不结实……”

  5月8日,民间“烧头七”的日子。淳朴的农户用平时装水稻的麻袋,装满了一麻袋一麻袋的“烧纸”,赶到殡仪馆,用自己的方式纪念“亲人”,当天,洪河农场周围“烧纸”断货……

  百姓说,他是一个“大”写的人——喝大杯酒、睡大火炕、当大管家、扛大红旗……

  洪河农场二区地处“锅底坑”,特点是“三低”——地温低,气温低、水温低,都是种水稻的不利因素。可农户说,徐主任的威望高,人品好,这“一高”足以抵“三低”。许多人就是冲着徐元林的人品来二区种地的。

  2002年,张海玲一家从绥化来二区,连贷带借,投入了30多万元,种了500多亩水田,全家人起早贪黑侍弄,眼看着别人家的稻苗“噌噌”往上窜,可自己家的稻苗始终不长,人家地里都绿油油,她家地里红彤彤。经咨询才知,这片地是“旱改水”,水稻是受“药害”了。眼看30多万元要打水漂了,全家人都傻了,今后的日子可咋过呀,连过路的孩子都说,今年这家可算“瘪瘪”了。张海玲想到了走绝路。

  这时,徐元林骑着摩托车来了:“别悲观,好好管理,能有一线希望就别放弃,今年颗粒不收,明年我还让你家种这些地,缺钱到我这儿拿,不用打欠条。现在就和我到药店买药救苗!”

  两万块钱的农药赊来了,账记在了徐元林的名下。徐元林又帮着喷,没几天,稻苗绿了,张海玲全家有笑模样了。

  秋天收割时,徐元林又骑摩托来了,还带来两台水稻收割机。

  这一年,张海玲家不但把30多万元外债全都还上了,还剩了3万元,全家人乐了。

  农户说,老徐看不得老百姓掉眼泪呀! 

  “徐主任对我的大恩大德这辈子都无法报答呀。”

  徐元林去世后,曲传贵恭恭敬敬地把他和大家在一起的合影贴在了炕头,让徐主任时时刻刻和自己在一起。

  曲传贵原来是个“破烂王”。2000年,老曲一家四口人来到农场,靠“收破烂”为生。看到别人种地挣钱了,2001年,他找到徐元林试探着说:“我也想种点地。”“行,我帮你!”当年,徐元林帮助贷款3万元,又联系了农资,帮曲传贵种了120亩水稻,年底,水稻丰收,纯挣两万多元。转年,曲传贵将水田扩大到330亩,准备大干一场,然而,那年遭遇了特大低温冷害,一下子赔了12万元。

  “当时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”

  2003年说啥也种不起地了,老曲灰心了。

  “你还是不是爷们,是爷们就振作起来,别让我瞧不起你!”徐元林对曲传贵喊道。“你肯吃苦有力气,地还得继续种,有困难我帮你!”2004年,徐元林又给老曲办了7万多元的贷款,帮助种上180亩水稻,当年老曲挣了5万多元。2005年,老曲投入18万元,承包了300亩“旱改水”的地,没成想水稻受了药害,眼瞅着绿油油的稻苗全蔫了,当时急得坐在地头大哭。徐元林得知情况后,立刻请来农业技术人员帮助诊断,又帮助解决了3万元药钱,由于抢救及时,曲传贵的300亩水稻不但没赔钱,还挣了3万元。

   历经“三落三起”,曲传贵家小日子越来越红火,每年种地都挣十几万元,先后买了一台拖拉机、一台收割机,还在场部买了楼。

  “大哥,我现在富了,买了楼,买了车,可你却没了,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!” 

  老徐帮助过的人太多了,从2001年至今,经徐元林帮助过的农户有200多户,累计帮助农户筹措贷款和物资合计1500多万元。

  二区办公室西头有一铺大炕,从春播到秋收的这段时间里,徐元林和二区班子里的兄弟们就挤在这里。虽然,十几个老爷们滚在一起免不了汗味、烟味、臭脚丫子味,虽然离家开车只需“一袋烟”工夫,可他很少回家。这些年,他形成了习惯,一天不闻这种“杂味”,一天就睡得不踏实。他说:只要咱睡在这大炕上,老百姓心里就有底!”

  二区离场部其实只有12.5公里,但一年里,徐元林在家住的日子仅有七八十天。妻子马婷兰在农场机关当档案员,有时好几个月都看不到丈夫的身影,每次老徐需要买药了,都是马婷兰给他买好一大包捎去。

  徐元林也惦记妻子,因为她有心脏病,只有到农场机关开会时才抽空到妻子办公室坐一会儿。就这样,虽然相距咫尺,但却长期分居。和妻子相比,老徐更放不下二区的农户们。

  “春种、夏管、秋收,农户们种水稻就像在刀尖上滚一样,不容易啊,我得帮助他们!”徐元林常这样对妻子说。徐元林把心掏给了农户,农户对徐元林也是真亲、真近。在他住院期间,农户们纷纷表示,如果能用钱换回徐主任生命的话,我们愿意倾其所有,别说花钱,就是要我们的肝肾我们都给!

  “我家小孩的命是徐主任拣回来的啊!”农户张显明眼睛湿润着说。

  张显明的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走路都费劲,不能和正常孩子一样上学、玩耍。老徐听说后,催促他快点上医院给孩子治病。

  可张显明有难处啊!

  张显明是海伦市农民,2001年来到洪河农场, 2002年,他东筹西借承包了220亩水田,没想到那年遭遇了低温冷害,当年赔了14万元。

  孩子有病,又欠那么多外债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, 张显明几次想上吊。

  就在张显明“稻子直脖,人耷拉脑袋”的时候,徐元林带领管理区的领导看他来了:“孩子的病还没做手术,是爷们你就振作起来再干一年,我支持你!”老徐将张显明的困难向农场做了汇报,决定让他缓交地租。2003年,徐元林借给他两万元,又帮助他买来1万多元的农资。这年秋天,张显明有了一个好收成,老徐又给他送来1万元钱,卖完秋粮便带着孩子到医院做手术。医生检查完埋怨说:“这不是你的孩子吧,再晚来几天,这个孩子就交待了”。孩子住院期间,徐元林一天一个电话,嘱咐一定把孩子病看好。当孩子痊愈回来后,老徐一有时间就到家看望。

  这几年,张显明种水稻富了,他说:“徐主任不光救了我孩子的命,也救了我全家啊!”

  在老百姓危难的时候,徐元林总是挺身而出,雪中送炭。

  2007年的冬天对绥化来的农户王兵及妻子王淑景来说,是终生难忘的。当时王淑景怀孕已9个多月,行走不便,他们的春节是在地号里的土房里度过的。

  正月二十三,两口子高高兴兴地去医院检查,医生检查后说胎位正常,分娩还得十天半个月。两人放心地回到了田间的住处。傍晚时,天下起了大雪,到第二天清晨,雪已下了60多厘米。也许是头一天坐车折腾的,王淑景突然感到肚子一阵阵疼痛起来。“可别是要生了吧?”王兵急得心里直发毛:“这大雪封道,啥车也进不来呀!”

   雪后的第二天清晨,徐元林看到半米多深的积雪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他记着呢,王兵的妻子就在这段日子分娩。一大早,徐元林就给农场有关部门打电话要推土机推雪,对方说,一般要等到农户都进入地号生产才推道!老徐急了:“不推道不行啊,我们二区有一个孕妇快生了,高低得把道推开!”推土机来了,冒着零下30多度的严寒,顶着呼呼的“大烟炮”,老徐亲自指挥开道, 5公里的路程,他们推了大半天时间。

  路通了,王兵一家人激动得热泪盈眶!晚上10点钟,徐元林又派车将孕妇送到医院,正月二十五凌晨三点,孕妇顺利生下一名女婴,母女平安!

  徐元林是个干活不要命的人。

  他有个习惯,每当天刚蒙蒙亮就起床下地,直到天黑了才回到区部,徐元林用双脚量完了所有的地号。每天晚上躺在床上,他都要把全区每一家过一遍“电影”,想想每家都有些什么难事儿。

  徐元林是孝子,80岁的老母亲住在青岛,因为平时没有时间看望,他就利用大年初二值完班后往那儿赶,这些年和老人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很少……

  “徐大哥的病是工作太忙耽误了呀!他总说,等忙完这一段时间就去检查,等水稻插完秧、等夏管结束、等秋收完、等卖完粮食……”二区党支部书记陈庆辉每当说起这些就捶打自己的脑袋。

  老徐常肚子痛,过去以为是慢性阑尾炎或胃病,长期靠吃一些治胃病的药和消炎药顶着,有时在地里肚子痛了,就到农户家中喝点热水,吃点止疼药,用手捂捂就挺过去了,然后还是与大家一样下地工作。有时,在区里给大家开会时,肚子疼的不行了,就趴在炕上烙一会儿,过一会儿又起来接着布置工作。老徐肚子疼得厉害时满脸汗水,蹲在地上一半会儿起不来,嘴唇不停地颤抖。尽管这样,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工作岗位。

  病魔无情地困扰着他,就这样一年年过去了,一拖再拖,老徐的病是越来越重。

   3月3日,就在他病重的前一天,他来到管理区,由于春天二区连续降了几场大雪,开不了车,他从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步行了10多公里,查看了十几个农户的育秧大棚苗床情况。

  3月4日,病情急转直下,家人和二区领导决定送他去建三江人民医院检查。走到半路情况更加严重,在前进农场医院短暂停留后,农场领导当即调专车紧急送哈尔滨治疗。经哈医大二院教授确诊为罕见的“恶性间脾细胞癌”晚期,专家说这种病的患病概率为300万分之一,目前在黑龙江省尚属首例。

  治病期间,老徐挂念着水稻户的育苗情况,他打电话督促二区干部要下农户家里查看情况,别误农时。

   “不要把我有病的事告诉农户,现在正是水稻扣棚的关键时期,谁也不要来,节气不等人呀!”在哈尔滨治疗期间,他打电话嘱托二区的干部。

  几天后,老徐生病的消息捂不住了,40多位农户“偷偷”坐火车,不顾一切地赶往哈尔滨。

  徐元林的病情越来越重,3月24日,被转院到北京武警总医院治疗。在去北京的路上,他对二区党支部书记陈庆辉说,咱们这么多年的工作思路是对的,还要按这个路子走下去,对农户就是要靠感情、靠服务。

  此时,二区农户感情的闸门再也关不住了,几十位农户先后乘飞机进京看老徐。

  人们来看他,他总是不谈自己的病,先问区里的工作情况,他问大棚情况、农机具的检修情况…… 

  就在徐元林弥留之际,他叮嘱二区领导,要处处为农户考虑,不能伤害老百姓,与老百姓要多交流,不能凌驾于百姓之上……

  临终前,徐元林拉着农场领导的手,声音微弱但话语坚定:“我是洪河人,我还要回去……等病好后,我还要扛……扛大旗……”

  徐元林走了。别拉洪河还在日夜不停地流淌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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